今天是我在原公司的最后一天,而我近来的抑郁与神经衰弱更为严重了。过去了的人和事都让我感到痛苦,如支撑生活的寄托消失了,前景永远都给我很大压力。亲人的去世,让我感到仍有一丝阳光的生活完全消逝了,真的很痛苦很痛苦。我也不能忍受噪声,家里人、车上与电梯内的人的说话声音都令我觉得很嘈,让我十分头疼,难以忍受。
生活对我来说太无趣太无希望了,我只求安安静静平平淡淡地过日子,不要再给我批评和压力,战战兢兢地过日子真的很辛苦。
若是我有个女儿,我绝不让她过这样的日子。我要像Ben Affleck那样带她看Sweeney Todd,至于POTO和Cats之类的垃圾靠一边吧。我要让她看Tobey Maguire的The Cider House Rules,让她懂得to be和not to be的痛苦。我要给她看Mel Gibson的The Passion of the Christ,让她知道信仰的力量。
问,要是儿子呢?
儿子的话,我首先就不给他看Sweeney Todd,musical多gay啊~
MSN Messenger大陆地区的广告,部分是allyes.com投放的。放广告我不反感,但是我对垃圾广告特别反感。大陆地区的广告单调重复恶心,特别是那个“小i”的广告,没看过那么丑的美工,垃圾到极点,整天动来动去弄得我眼花,特别是我神经衰弱更是受不了。我不想为了去广告而多装个插件,只是到路由器那,将allyes.com整个网域ban了。再登录MSN Messenger,广告位置显示变为白茫茫一片,几个字“该页无法显示”,世界立即变得清净了。
公司在31楼,也能听到对面小区的小学内雷鼓大作,想是庆祝六一。细听下,原来是趁六一举行少先队入队宣誓仪式。大群小孩由辅导员领着,高声喊唱国歌、队歌。宣誓时,第一句就是宣誓“热爱中国共产党”,之后是热爱祖国热爱人民。听到这些,我突然十分伤感。
记忆中所过的第一个六一儿童节,是在幼儿园。阿姨把我们带到幼儿园的天台,让我们排排坐在小凳子上,给我们脸上抹胭脂。到今天,我仍想不明白,为啥要抹胭脂,有谁要来看呢?活动前抹胭脂最后一次出现是小学四五年级的时候。之后,阿姨给我们每人发一个红鸡蛋。二十多年,今天突然想起,可能是自己抑郁作祟,觉得十分伤心,伤心得掉眼泪。对我来说,最伤心的莫过于不能回到过去,只能不断生活在这个我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世界。过去了的人和事,无法再会,全变作心中的针,偶尔捡起,却被扎得痛心。
前两天和enjy看十八年前的录像,配着血染的风采,十分煽情,特别是在某邪恶论调后播出,更是让人痛心动容。enjy说看了有点伤感,虽然我也同样,但我对enjy说,你老了。
dedicate to yajun
看到yajun同学说“被饼干磨破牙龈”,令我想起一些自我伤害的小意外。
刷牙的时候,被牙刷头撞伤牙龈。
吃烤过的方包时,被脆脆的面包皮弄伤舌头。
洗脸的时候,由于洗面乳的润滑作用,手指头硬生生地猛地插入鼻孔。
昨天,礼拜天,中午summer突然来电让我和她一起去回炉,上西语课(老生免费重听)。
早不说,准备动身才给我电话,我也只能吃过饭后再去。课室搬到了我们后来上过两次课的旧楼内,我到的时候已经上了半小时有多。学生比我们那时多点,不知他们上第几次课了,通常越上人越少。
发音很快就记回来了,但满目的单词都忘记了。自问不是个好学生,上课搞小动作,打闹,聊天,无所不做。听说Alex现在在意大利公司做事,课上Alex也一如既往地老跟女生说些不好笑的笑话,有点无聊。虽然Alex仍是穿着去年教我们时的那件Levi’s T-shirt,不过课的确讲得有所进步。也没浪费时间让我们在课堂上做练习,而是布置我们回家做,下周上课再交上去——那下周我肯定不去上了。
发烧中,电视里拼命在讲为庆祝HK回归10周年,大陆再送两只熊猫过去的新闻。什么少先队挥动鲜花喊口号欢送,怎样专机运抵HK,完全形式主义加劳民伤财。最受不了的是,HK那些人脑筋都秀逗,给熊猫改名字全改叠音词,“安安佳佳乐乐盈盈”,听得我严重头疼。真佩服记者,没念到晕倒。熊猫就算送你100只,还不是那个熊样,多少只看起来分别都不大。又不是A片,多两只就能来个4P群交,增加观赏的刺激性。
说回病的缘由,就是一个懒字。话说周一晚饭我没有去摆餐具和上菜,正在感冒的老爸做了。老妈就骂我,父亲感冒你应该帮忙弄。结果是餐具不洁,我第二天就病了。这回,都在同一起跑线上,我可以继续偷懒不张罗晚饭了。
上次暨大百年校庆,我特意写blog抨击,不屑一去。理由之一是班主任出了国,去也意义不大。结果。。。班主任这周回来了,今晚还设宴聚会,愁了我几天。最后,我有了生病这个借口,再次缺席。
今天货代送文件来公司,事先给我打了个招呼,说不是平时来送的那人。
下午准时来了个高高的帅小伙,我核对文件时让他先坐坐。问他是新人吧,小伙答正在货代那实习。他说自己是印尼人(印尼华人),问我是不是印尼人。泪,我一向被认为不像本地人也都算了,但也不要扯那么远,好吗。我说你是应届生吧,他说是的,是暨大的。我心中一惊,压抑着惊喜说,哦,原来你是暨大的,什么专业?小伙说是工商管理,我忍了一会不做声,先平复一下心情,再慢慢地说,我也是暨大的。
唉,接着我难免要被问及专业和届数。真后悔,为了一时搭讪之爽,而暴露出自己有多老迈多没出息。他是我毕业那年进去的,整整老他一轮。所谓校友,他的话题也就问问我,百年校庆有没去,告诉我有多热闹,我却将话题转向夸他粤语说得好。
末了,货代让他要张我们公司联系人的名片,我把同事的给他后,他也向我讨一张,我借故说用光了。
大学的时光,是多快活的一段,让我十分羡慕他身上的朝气。前段时间看Adam Sandler的Click后,挺有感触。过去难熬的时候,我总是在心里默念,快过去吧快过去吧,稳定的时候又祈祷,希望这一刻能够永远停留不会过去。现在,我则无时无刻在怀念已经过去了的时间。太多人和事离我而去了,离开的长辈,越来越远的朋友,使我的生活不断架空,脱离,孤立,我无法适应这些改变。
说起应届生,话说在与我们合作的公司,有个广师的男生实习了几周。上周某天,他们总经理带客人回公司,进门时那经理让他给客人倒点茶水。这个广师的男生就问我的同事茶具在哪,同事帮他拿出来,他却坐着玩电脑不动。小男孩看到我的同事没有动作,居然对我同事说了句让我又气又笑的话:“这些活不是你干的吗?”我靠,把我同事看成知客了啊?没见她坐电脑前忙吗?而且她在我们公司干的时间是最长的。要是换我的话,我肯定不答理这个小男孩,经理叫你干你有什么理由推到别人身上,就是那个经理,也不敢这样使唤我那同事做事。同事对在吃惊的我苦笑一下,还是去给他泡茶了。小男孩辩解说他刚来不熟悉,不知道东西都在哪,却也不跟上同事去看看去帮帮忙,仍坐着玩电脑。
也许小男孩只是实习,过两周拍拍屁股就去跨国大企业干了,不必看我们这些人的脸色。但泡个茶算什么,很掉价吗?这样的毕业生让人看到广师有多垃圾,让我知道你是垃圾广师毕业出来的那才叫掉价呢~
好几年没有更新听音乐的硬件,最后一次是03年年底买的惠威,以前的三台MD也基本没怎样用了,最多偶尔睡前在床上用一下单放。
iPod Shuffle 2出来,突然非常合我心意,功能简单,外形简约轻便,最重要的是那个夹子,就算没有口袋,往衣服上一夹就可以了,而且稳当,晨跑最合适不过了。我特意看了不少评测,也关注iTunes 7在没有安装sp2的xp下能不能运行,不过同时看到不少让我犹豫的评论。
最多批评的是iPod缺乏性价比,卖的只是设计,没有外形的话只是台低端mp3。只有那些不懂数码产品,贪慕虚荣的人才会买。而在大陆的售价比起香港日本都要高,有说是关税问题,但同时韩国品牌却能那么便宜,耐人寻味。
其次,说到Apple给每个员工送一个iPod Shuffle 2,又有人损,这对那些在Apple拿高薪的人算不上什么福利,但是对于生产iPod Shuffle 2的工人来说,则是他们半个月的薪水,他们却没有拿到。让我想起以前报导Nike在越南的工厂,生产这些售价上百美金球鞋的工人,每月的薪水只有几美金,镜头中在这些高级球鞋环绕下的工人却是赤着脚。前面有文章暗指iPod Shuffle 2的生产厂是大陆某地山寨厂,一下子iPod Shuffle 2就变成了西方帝国主义压榨第三世界发展中国家廉价劳动力的产物了。
其实嘛,我是有点贪慕虚荣,山寨厂的工人薪水也比我好。我真正在考虑的是,什么时候价格再降一点呢。
今早乘183路公车,车上连续播着粤语歌,声线听起来是梅艳芳。梅艳芳的歌,我听不到三首肯定就忍不住要落泪。想到东方Madonna在舞台上与我们永别,想到一边流泪一边看她最后一场演唱会的dvd,我在拥挤的公车上又忍不住潸然泪下了。
这时,一大婶冲过来猛地将在下pia飞,曰:“这播的是邝美云好伐~!”
因为天气回暖了很多,昨天跑了今年的第一次晨跑。才跑了一点,就头昏眼花,左脚肿,右肩痛。。。
昨天收到了换发的信用卡。当年办这张信用卡是为了买82东京卡司Evita,没想到三年过得那么快。
四年没买新裤子,今年过年买了条。我很喜欢的颜色,居然很受饭菜欢迎,先是四川火锅,接着是公司午饭,洗得我心痛。
今天早上看了“爆龙战队”第50话大结局,大团圆。周六和周日我定期看的节目全部都结束了,以后都不用追着看了。
今天元宵,亲戚见到说我胖了,捏了两次我的脸。都快三十了还被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