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进厂后,一直抗拒饭局。因名为饭局,实为干酒。每次领导都要带上一两瓶白酒,几瓶红酒,再点上几打啤酒。下属不喝领导不悦,喝得不够下属不乐意。酒喝得多少在初入社会几年的员工中成了一种炫耀的本事,互相敬酒是对领导表示敬意或是给面子的一种途径,不管是客套奉承的敬重还是背后有着摩擦,都敬得不亦乐乎,虚情假意的多了。
KTV是饭局后的活动,我从不参与,并老套地以为上世纪90年代后KTV就已过时。从他们经常拍的照片和录像得知,在KTV包房里,无非还是喝酒,继续喝上六七打的啤酒,还有喊歌,还有就是玩叠罗汉和抛人。
每次饭局KTV过后的一两天里,上班时大家仍会不时谈笑回味。昨天还被暗暗批评排挤的新人实习生,觥酎之后,今天马上有说有笑,打破隔阂被老员工接受。从不参与的我则一点也插不上嘴,默坐一旁。突然感觉有点失落,实干半载,还不如杯酒一夜。
原篇附在文后。
7h 发表于 2006-5-12 22:52
女列车员一怔,然后镇定地笑笑:“那么说,老同志您一定有人证啰?咱证件太多,不知您说的是哪一张,您拿您的给我看看,我就知道是哪张了。”
四周的人立即停住了笑声,把目光投向老同志,老同志一下子蒙了,哑口无言。这时女列车员施施然掏出身份证,“不是人的话,不会有这个吧?”
列车长马上领会,亮出身份证:“喏!上面写着男性!老同志,您的呢?”
老同志慌忙上翻下翻,弄得满头大汗“咦?我的钱包呢?我的钱包呢?”
“没证?那你也算人?那车票呢?车票有吗?”
老同志翻来翻去:“车票和身份证我放在钱包里啊!我的钱包呢?不见了啊!怎么办?”
“怎么办?没票就补票!”漂亮的女列车员显得更加神采飞扬。
其他乘客开始装作没看见,原来在做什么的继续做什么去了,啃瓜子,聊天,说黄段子,剩下那个老同志趴在地下找每个座位的底下。
“听见没有!补票,你们两个都是!”列车长恢复了尊严,好像之前的插曲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时,眼尖的女列车员突然一下踩住半个脚掌的中年人脱下的鞋子,“这是什么?”
好事的人上前去挑开,原来鞋子有个夹层,但是脱鞋的时候不小心露了馅,露出花花的一卷钞票,其中夹住一张车票刹是惹眼。半个脚掌的中年人想要去抢,列车长一下把他按住。
“哟,有全票怎么说没有呀?”漂亮的女列车员冷冷地说。
老同志跌跌撞撞爬到跟前,“那是我的票!我的票啊!”
“你点点,钱是你丢的吗?”列车长说。
“对!对!对!一分不差。。。对了,上车的时候就是给他撞了一下!肯定是他偷了!我有眼无珠啊我!。。。”
半个脚掌的中年人低着头一声不吭,“可能是扔掉钱包慌忙收藏钞票的时候没注意到夹在钞票中间的车票,一起藏了起来,”列车长分析到,“结果,成了认回失物的证据了,哈!”
“太谢谢了!太谢谢你们了!”老同志对列车长和女列车员一个劲鞠躬,这时不知是谁带的头,车厢内响起了掌声,从寥寥的几声到整个车厢内充满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下一站乘警会把这个小偷交到公安局的,虽然现在列车上这种不是人的小偷很多,但是只要有我们列车工作人员在,一定会保证各位平安抵达目的地的。”列车长亲切地对大家说。
一个调皮的小孩子拿出学生证,拍拍老同志,“老爷爷,您的呢?”老同志不好意思地说:“老爷爷这么大岁数也不懂分辨是非,不配有证。。。”
望着列车长和女列车员的背影,大家的眼睛都湿润了,列车长的背影像是越来越高大,而女列车员则显得更加漂亮了!
—————原篇—————
人证_笑声背后的眼泪
在火车上,一个很漂亮的女列车员,盯着一个民工模样的中年人,大声说:“查票!” 中年人浑身上下一阵翻找,终于找到了,却摄在手里。 列车员朝他怪怪地笑了笑,说:“这是儿童票。” 中年人憋红了脸,嗫嚅着说:“儿童票不是跟残疾人票价一样吗?” 列车员打量了中年人一番,问道:“你是残疾人?” “我是残疾人!”“那你把残疾证给我看看。” 中年人紧张起来,说:“我没有残疾证,买票的时候,售票员就向我要残疾 证,我没办法才买的儿童票。” 列车员冷笑了一下:“没有残疾证,怎么能证明你是残疾人啊?” 中年人没有做声,只是轻轻地将鞋子脱下,又将裤腿挽了起来———他只有半个脚 掌。 列车员斜眼看了看,说:“我要看的是证件!是残联盖的钢印。” 中年人一副苦瓜脸,解释说:“我没有当地户口,人家不给办理残疾证。而且 我是在私人工地干活,出了事之后老板就跑了,我也没钱到医院做评定.” 列车长闻讯赶来,询问情况。 中年人再一次向列车长说明,自己是一个残疾人,买了一张和残疾人票一样价 格的票. 列车长也问:“你的残疾证呢?” 中年人说他没有残疾证,接着就让列车长看他的半个脚掌。 列车长连看都没看,他不耐烦地说:“我们只认证不认人!有残疾证就是残疾 人,有残疾证才能享受残疾人票的待遇。你赶快补票吧!” 中年人一下就蔫了。 他翻遍了全身的口袋和行李,只有几块钱,根本不够补票的。他带着哭腔对列车长说:“我的脚掌被机器轧掉一半之后,就再也打不了工了,没有钱,连老家也回 不去了,这张半价票还是老乡们凑钱给我买的呢。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列车长坚决地说:“那不行。” 那个女列车员趁机对列车长说:“让他去车头铲煤吧,算做义务劳动。” 列车长想了想说:“好!” 中年人对面的一个老同志看不惯了,他站起来盯着列车长的眼睛,说:“你是不 是男人?” 列车长不解地说:“这跟我是不是男人有什么关系啊!” “你就告诉我,你是不是男人!” “我当然是男人。”“你用什么证明你是男人呢?把你的男人证拿出来给大家看 看!” 周围的人一下笑起来。 列车长愣了愣,说:“我一个大男人在这儿站着,难道还是假的不成?” 老同志摇了摇头说:“我和你们一样,只认证不认人,有男人证就是男人,没 男人证就不是男人。” 列车长卡了壳,一时想不出什么话来应对。 那个女列车员站出来替列车长解围,她对老同志说:“我不是男人,你有什么 话跟我说好了。” 老同志指着她的鼻子,说:“你根本就不是人!” 列车员一下暴跳如雷,尖声叫道:“你嘴巴干净点!你说,我不是人是什么?!” 老同志一脸平静,狡黠地笑了笑,说:“你是人?那好,把你的人证拿出来看 看.” 四周的人再一次哄笑起来。 只有一个人没笑,他是那个只有半个脚掌的中年人,他定定地望着眼前的这一 切,不知何时,眼里噙满了泪水,不知道是委屈,是感激,还是仇恨…
3d4d2a9a3acd4d9cda8b9fdbeabc9f1b4ccbca4a3acd5e2c3b4b6e0c4eac2fdc2fdb0d16e6f726d61c5aab7e8a1a3c4c7d0a9b7bfb2fac6f5d4bcb6bcc8c3cbfdd7aac7a9b8f8ced2c3c7c1cbc2f0 trackback:ping="http://worstpie.com/wp-trackback.php?p=1255" /> -->有说收集唱片又不常听的人就像集邮,不过的确有些封套很漂亮。买不起这一堆唱片,看看也满足。

1986 Hungarian Cast
这个是再版CD的封套,LP版的封套要难看得多。这个封套特别在于Jesus手上拿着mic,而穿的却是传统的戏服,划破时空的传道者形象。
比起无线mic,我更喜欢有线mic,或是带mic架的mic。有线mic可以配合着高潮把mic线甩起来,非常酷。而mic架更是80年代不可少的舞台工具,倚着mic架便是颓废,舞弄起mic架更是摇滚。

2003 Remscheid Cast
这个封套便是有线mic的典范,非常酷,可惜这是concert,并非舞台表演的台型。

2005 Netherlands Cast
这个封套的风格早已在演出海报中出现多年了,不过还是第一次用到录音上。人流中逆向而行的三人,便是异端,与Chess的封套异曲同工。Jesus与众人的西装革履,又给人一种社团组织的感觉。而最为精妙之处在于Judas与Mary的对比,Mary仰慕关切地注视着Jesus,而Judas却望向其他方向。Judas到底是如同保镖一般,留意着四周的危机,守护Jesus,还是别有他心,盘算着背叛?但这个封套有一大败笔,就是Jesus一脸幸福满足,与剧子中Jesus内心的矛盾挣扎与痛苦十分不相符,很是碍眼。

2002 Wiesbaden Cast
据说是比较差的一个录音,但封套却十分漂亮,诡异的灯光勾勒出这背叛的一吻。所以说,商品还是要靠包装。

1995 Czech Cast
并非十分精美的封套,印刷也很模糊,但创意很好。剧照以演员的视觉来拍摄,演员背向镜头面向观众。整个剧院包括舞台都漆黑一片,观众席也看不清,只能看到投向演员的唯一一盏射灯的光束。在演员角度看来,这道光不正是Gethsemane中Jesus所诘问的God吗。若我是演员,仰视亮光,此情此景,肯定会极为入戏。
这个录音还有一版不知哪里来的焚烧十字架的封面,不像是JCS,倒像是反耶稣基督的Marilyn Manson的演唱会剧照。说起Marilyn Manson,2005维也纳concert版的JCS,猪肉佬Drew Sarich的Jesus唱得真是学得像极了Marilyn Manson,这个广受赞誉的版本却让我十分厌恶,里面的Judas也唱得十分垃圾不专业。
昨天厂里又死了一个工人。
昨天下午下了几阵小雨,路面湿滑,但使厂内的空气稍微清新了点。下午4点40分左右,临近下班,我下船赶回办公室,走到总厂前丁字路口,看到交界处被用警戒线封了起来,不让人车经过。上前一看,一辆吊车正在将翻落到路边的盐水缸吊起。
看到mike在一旁的车间前倚着自行车等通行,我便过去询问,但mike也不清楚。看到前面有救护车,我想,不会是下面压了人吧?这个时候盐水缸被吊起一点,站在境界线前的人马上蹲下来看,下面真的压了一个人!
盐水缸尺寸是一个20尺货柜,里面主要是电极,用来做发电机试验时的负荷,有十五吨之重。
待盐水缸被完全吊到一旁后,我也上前两步眺望,只看到是黄衣服,该是安全员,另外就只看到一只脚。旁边守候的两个医生,其中一个微微弯下腰,把黄衣服掀开了一下,又盖了回去。另一个拿着墨绿色的枕头,也只站在一旁,没什么可做。连气息也没有试探,估计是被砸得仅凭目测也知道没救了。
今天听说的是,被压得面目全非,只剩两条腿,身份也无法辨认。而那个盐水缸就已被烧了鞭炮辟邪,吊回码头边。
现时厂里太不安全了,为了赶生产进度,好大喜功,弄得十分混乱。几十吨的船体分段来来往往运来运去,厂里还同时在搞基建,走在路边也不安全。前天晚上因修船起火,昨天安全局来厂里检查,刚好又逮到这起事故。
我只想说,我很看不顺眼那些因生活还过得去而思想一点也不成熟自以为是的人。有太多的人,是在多么险恶的环境中为养家糊口而劳碌。
上一篇做了些微修正。
今晚看了后半节“ 合晒合尺”,谈了粤剧的编剧,提到举足轻重的名家唐滌生先生,却连一张照片镜头也没有。

最近经常感叹两件事,一是唐滌生先生的剧子用粤语实在可惜,无法让更多人体验到唐滌生先生辞藻的精美,再有就是,唐滌生先生去世得太早,否则或许能将粤剧推上一个更高的境界,今天亦未必息微。
想想,前者亦不必惋惜。若非用粤语,就未必有如此合的平仄,如此典雅的古韵。而后者还是十分可惜,唐滌生先生的词,将近五十年过去,仍后无来者。看看今天流行曲的词,不说语句不通,就是上下句逻辑亦不通,更不要说用词用字有多低劣了。
气温
气温开始回升,清晨也有20摄氏度以上。本来很好,但温度上升,对一个肮脏的城市来说,简直就是灾难。街上处处的狗粪狗尿开始散发出气味,即使在如此邋遢的城市住了二十多年,我仍不习惯。
精神不正常?
清晨在厂车上车点,常常会看到一个身宽体胖的中年女人,剪一头很短的板寸头,身上只穿一块黑布,头从黑布中间剪的洞里钻出来,一双白色的高跟鞋,最引人注目的是脖子上挂了一大串五颜六色的塑料“铁”链,一直垂到腰际,双手手腕同样系着塑料铁链,长长地垂到膝盖。大家都窃笑,一个精神不正常的女子。我突然有个念头,或许她其实是个嬉皮士。
很倒霉的在下
周五开心地收到03 Remscheid的JCS,盘算着周末可以慢慢享用。谁知道晚饭后仔细一瞧,居然两张都是CD2。奶奶个熊,已经买贵了几百块,还要再掏钱寄回dresscircle换。
超脑残的atv本港台新闻主播
两会期间,新闻播送中,现场连线在北京的记者,新闻直播室主播问记者:“胡XX是不是连任当选呢?”
很绝的不知名记者
西zang暴dong,一大堆记者围着两会散会出来的官员采访。官员众口一词:“这是一起有组织有预谋精心策划的……肯定有da赖喇ma在里面,肯定的……”这时冷不防一个记者插嘴问:“有美国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