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虑跟抑郁一直无法缓解,越发感到生活无意义,没有任何盼头,精神被折磨得十分痛苦。
这周搬到了天河北,老屋那边开始装修。天河北这边比较通风,害我稍稍着凉感冒了。我努力去习惯这边的环境,因为即使几个月后回去老屋,也已变成一个更新的环境。虽然不想面对现实生活,但仍无法不被现实生活推着走,却因从未对未来做过打算和准备,而被现实生活逼得无路可走,恶性循环般让我的焦虑跟抑郁加重。
我很讨厌在家里听那些絮絮叨叨的谈论别人的话,让我感到神经衰弱,但我的痛苦总是不被察觉理会,嘈得我快要崩溃。我每每感到焦虑无寄托时,便会不断漫无目的地乱翻网页,希望能突然发现点什么能激发我欲望的东西。当时间在这种无意义的行为下耗费掉后,又让我感到无比的悔恨。
看了Mary and Max这部粘土动画,是看了睡,睡了看,一共睡了三次才看完,而且每次被催眠还要睡得很死,一觉起来发现已经天亮的那种。或许有点感同身受,看了这部片心里有点不快,可能有点像Max收到Mary写的书时的感觉。
工作上仍是让我感到很大压力。我很厌恶家人喜欢谈论修空调工怎么登高危险作业,装修工怎么拆墙施工环境恶劣,谈论着那些人为赚钱什么活都愿意去干,流露出伪善的优越感。他们老是不知厌倦地重复说着,让我心里十分压抑,很想大声喊出来:比起我干的工作,这点活算什么?
近段时间工作十分不在状态,老出漏子,甚至主观上消极怠工,或许我从一开始就从未在状态过,只是最近压力渐大才暴露出来。今年领导又给我带新来的实习生,我觉得并不是因为领导觉得我有带好实习生的能力,而是因为我工作上应付不来,派一个人从旁协助一下我而已。anyway,两种可能领导都是一番好意。带实习生让我以往对教育自己小孩的憧憬消失殆尽:不管什么人都不能去支配他人,我不敢去左右他人的思想,又揣摩不了他人的思想,很有步步为营的为难。
最近好些事让我感到苦恼,很想说出来但又无从倾诉,每天对着厌恶的人和事唯唯诺诺,知音无处觅。我曾经离生活的大门那么近,只差一步之遥,我却退却了。而现在我的世界早已土崩瓦解,没办法再回去了。
这段时间收拾杂物,找出很多遗忘已久的事物。例如收拾软件光盘,看到个叫网际金典的软件,才想起当年金山词霸还未称霸之前,还有一个这样的同类软件。
翻出许许多多大学时的课本,随手翻了一下专业课课本,不但课程的名称专业得想不起是什么,课本的内容深奥得更是完全看不懂,甚至自己当年做的作业,现在看来居然也像天书一样看不懂。真的很后悔很后悔很后悔,年轻时没有好好学,没有敬畏知识,浪费了大好青春。
翻出读书时奖的大大小小一堆笔记本,就想起小学一二年级的时候,奖到的铅笔被父亲取笑上面印着“处理品”。翻到一本初中时奖的硬皮抄,封面有个金发女模特照片,就想起当年还笑话采购奖品的男班长。小时候物质并不丰富,生活很简朴,但现在回想起来感觉很快乐。
这次清理把家里所有的小二分一beta录像带和vhs录像带全扔了,里面伴随我度过80年代的84年梅艳芳演唱会跟翡翠歌星大检阅也无法重温了。世事就是那么巧,刚好这天下班回家时在厂车上听到林志美的“你的眼神”,回家便搜索来听了几遍。而翡翠歌星大检阅中我最想重温的一个mv我只记得是关于“月夜”的,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拿“林志美”和“月夜”做关键词搜索,结果果真就是林志美84年唱的,歌名就叫“月影”。虽然接着就知道是翻唱Moonlight Shadow的,但还是很喜欢这首粤语版。反覆不断地重播重温到现在,圆了我的一大心愿。
这段时间因为准备搬家,所以一直在收拾得头昏脑胀。早上在整理高中时买的盗版cd,Boyzone的Said and Done是我买的第一张盗版,因为当时看了pearl上Father and Son的live很喜欢。又想起A Different Beat专辑里有首我很喜欢的Stephen Gately唱的歌,没记住歌名,便播了一下查查,原来是翻唱Michael Jackson的Ben。听Ben的歌词使我十分伤感,觉得过去的年代是多么纯真。我没赶上Michael Jackson展露才华的年代,只成长在全是他丑闻的时代,听着Ben实在有点感触。而Stephen Gately,自高中过后渐渐少听Boyzone加之他们的解散,没再怎么关注。只知道他后来出柜,当时的partner是Caught in the Act的成员。今晚电视新闻却看到Stephen Gately突然逝世的消息。
想想,我一直没看过近年的Tosca录像,手头上的都是些60年代的实况和70年代的电影。这片dvd是2000年的斯卡拉歌剧院实况,以往录像的片头大多是剧院外观然后就是观众席,这次的录像从观众进入门廊开始,很有参观斯卡拉歌剧院的感觉。
几位演员我都不熟悉,只有饰演史卡皮亚的Leo Nucci,以前看过他在帕瓦罗蒂与萨瑟兰之夜里面演的弄臣。其他几位演员都胖嘟嘟的,看起来很有歌剧的感觉。这个版本还是传统的古装版,不过舞台布景有点抽象,线条都是斜的,视觉上有点横七竖八,感觉挺配合故事的背景。但看上去似乎连舞台也是斜的,那就苦了演员,要在斜坡上上上下下来演唱。
一如既往,我只主要看了第二幕。Gobbi的史卡皮亚是狡猾,London的史卡皮亚是阴毒,Nucci没有前两位那么出彩,但也演了一个粗暴的史卡皮亚。痛苦的托斯卡想拿手捂住耳朵,不愿听到行刑房传出的惨叫,刚抬起手,就被史卡皮亚猛地握住手腕,不能动弹。这版托斯卡没有常见的斗篷道具,于是没有了London装绅士帮托斯卡脱斗篷顺势嗅一把的好色,也没有Gobbi对托斯卡唱到“你自由了”时把斗篷递给托斯卡示意可以走的虚伪。不过托斯卡还有一对手套做道具,史卡皮亚把托斯卡逼急了,托斯卡就气愤地把手套往沙发上一掷。Tosca第二幕对于好演员来说,真是大有发挥之处,能演得十分出彩。这版Tosca还有个细节是我以前没看过的,卡瓦拉多西被从刑房拖出来,刚苏醒过来就急着问托斯卡有没把秘密说出去,托斯卡说没有,没有。这时史卡皮亚朝两人走来,托斯卡慌忙向史卡皮亚示意不要说,谁知道史卡皮亚还故意往前凑,大声说出“在井里”。
感觉上这版录像画面不算清晰,可变形宽银幕,我手头这张没有中文字幕,英文字幕还是可以接受的。最值得称道的是音效,空间感很好,如亲历现场,而且效果十分澎湃。
不明白大陆的Pepsi广告为何那么脑残,完全没了以前对对手的幽默讽刺和风格上的前卫。记得generation next时代最喜欢看的是Spice Girls的广告,那时Britney Spears还没红。Pepsi不断加强使用歌星宣传的路线,大陆以外我没关注,反正大陆收了一群港台的所谓歌星,做一些脑残的电视广告。
最近Pepsi有两版广告,一个是听不见篇,一个是中国祝福篇。前者是一个年轻人在巨型音响器材堆中不断往上爬,父母劝他现实点,年轻人大喊“我听不见”继续往上爬,公司老板说这里适合你,年轻人大喊“我听不见”继续往上爬。广告的意思很直白,但对于受众来说未免有教坏小孩的嫌疑,毕竟现实社会不是偶像剧,我对这个广告十分反感。
至于近期应景的中国祝福篇,是摇滚乐队带动民众在那里声嘶力竭地喊唱“中国祝福你”,广告的频率是每隔一个广告插播一次,完完全全的顺奸,使我十分厌恶。让我如此厌恶的广告,为啥我还要掏钱去买来喝,去为这些脑残广告埋单,去送钱给那些傻逼歌星,去送钱给商家继续拍下去呢。
不过还是很多人喜欢这两个广告,对听不见篇认同不放弃理想,找中国祝福篇的歌做手机铃声。我实在是一点热情都提不起来,甚至后者沾爱国边。如国庆阅兵,很多人看得感动看得自豪,看得认为中国比美国强大了吓到美国人了。但国庆于我来说从小到大都只感觉是个假日,可以放松下来安静地休息,可以跟家人呆在一起,从没想得更多。脑残的电视节目能如催眠般愚民,让人越看越白痴。但拼命爬墙,会被煽动得激进。还是如头条新闻那样,看过笑笑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