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增look around分类目录,把外游和观演的blog归类到下面。
同时复刻了一些旧文跟照片,用gaoye.com水印来补了部分以前老站的照片。
以下为复刻补图的内容,同时恢复了当年的几条留言:
2005-2-5,省美馆15~16世纪佛罗伦萨艺术展:http://worstpie.com/?p=1752
2004-7-28,2004-8-1,星海管风琴独奏会:http://worstpie.com/?p=1772
2003-10-19,印尼雅加达微缩景区公园:http://worstpie.com/?p=247
2003-4-26/27,学车考长途:http://worstpie.com/?p=1764
2002-6-2,省美馆达利艺术展:http://worstpie.com/?p=27
好长时间没有去星海音乐厅,因为可看的演出的票奇怪地刚开卖便清空,而这个乐季的歌剧我也没什么兴趣,于是一直到最后才勉强订了TNT的话剧Macbeth。
我向来比较保险,每次都提早去取票。但这次实在是太忙了,一直都没休假,所以直到今天演出前才提早去取。下午两点半的演出,十二点半我便取了票,演出前剩余的时间按计划去了同样很久没去的省美馆。
去省美馆,主要是为了看挪威电子艺术展,可惜这个展览只有两个展厅,几件展品。

这个展览主要都是装置艺术,通过设计复杂的装置,将光影投射到墙上,同时配合各种音效。虽然没有传统艺术的艳丽,但那些繁复的机械装置上的透镜、电子管、胶卷等等按程序不断自动移动组合,真的很让人赞叹。巧的是,在Electric Shadows展厅见到了主创Lisbeth J.Bodd与Piotr Pajchel。当我到The Telling Orchestra展厅时,Lisbeth J.Bodd阿姨笑着迎过来跟我说话,我立即懵了一下,挪威语我不懂啊,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说的是英语,跟我说两个展厅展出的是不同的作品,让我都去看看。后来出来的时候,看到四位主创围在一起聊天。
流行病毒学,张小涛个展

也是两个展厅,展出的画不多,其中一个展厅还用来播一个视频短片,太浪费展出空间了。
一千零一个茶杯,当代国际陶艺展

本来没打算看的,但是经过一看,哇,太喜欢了。全是非常漂亮的茶杯,是我今天最喜欢的展览部分,还有视频讲解陶杯的制作过程,杯具真是艺术啊。


杯中裸女

杯中胖男
顺看了第53届威尼斯双年展香港馆回应展,虽然没什么突出的地方,但其中一个叫黑夜的展厅,入口写着请自备相机入内参观。展厅内没有任何照明,伸手不见五指,什么都看不见,一下子连步子也不敢迈怕撞到人或者碰到墙,真要靠相机闪光灯闪起的瞬间才能看到展厅内挂着的照片。后来一想,才拿出手机用屏幕背光一点点看。看到参观的人都拿着手机来看,感觉这个作品构思真的很绝妙,能让参观者做同样的行为。
看看离演出时间不多了,把杯子全拍了照后,匆忙跑去看张大力第二历史展。展出的都是经过手工修改的历史新闻照片,原始的ps。一直以为只有文章被删改,影视被删剪,原来新闻照片也有那么多的修改造假。有修改背景,有把景物拼凑一起制造繁荣假象,有加进人物,有政治原因剪掉人物,有为了突出或美观减掉画面中无关的人或者领袖头上的半张脸,有把领袖侧脸剪拼成正脸的。还有很多修改,原照跟修改后的放在一起,就像玩“一起来找茬”,例如有把领袖牙修漂亮的,有把帽上的国民党徽改成纽扣的,有些照片的不同之处,被参观者在玻璃上留下了油油的手指印,十分搞笑。
星海室内乐厅TNT版话剧Macbeth
TNT近年来每个乐季都在星海上演一部话剧,这次是莎翁的麦克白。

王冠变为手镣
我对麦克白这部剧没什么了解,英语听力也不太好,剧情对我来说太沉闷了,而且早上11点多出门一直走到两三点,实在太累了,上半场就忍不住打起瞌睡。到了下半场,想想,难得一天休假,不好好休息就太难为自己太浪费了,就干脆靠在座椅上睡了,中途被演出的尖叫吵醒了几次。
这个演出上座率很低,让我觉得挺上当受骗。演出中途,一个女的从后排窜到第一排的空位。在舞台前走过时腰没怎么弯,挺碍眼的。这个时候演到宴会一幕,正好麦克白台词说到请各人按其爵位坐下,在说“sit down”这个词时刚好这个女的也坐下了,观众席中发出了一阵笑声。
个人感觉,TNT的演出实在不怎么样,演员也缺乏扣人心弦的演技,整个演出显得简陋肤浅,像是地方剧院的山寨演出。
另外就是,今天在省美馆买门票时,售票的姐姐问我有没学生证,让我心里美滋滋的。
可能真的因为太累,一直爬舱休息不够,刚下船5点多还没吃饭,又被叫上船内检。也可能是当时还在想早上的胡话,精神恍惚。前天在过船梯脚手架上摔了下来,幸好上船前把卷起的衣袖放了下来,手臂只是被狠狠地擦伤了一下。当时很痛,痛得我蜷着身使劲抓住手臂,刚好经过的调试课实习生不停问我有没事,我慌忙说没事没事,却走不动,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忍着痛走进机舱。
之后坐在阀箱前查线,心里感觉很难受,觉得自己很没用,这点活也干不来。想着想着,就好想哭。多少次爬货舱爬得晕头转向脚发软,走在打开的舱盖上就感觉一下没挺住就会掉下货舱底摔死了,只好努力用意志维持着。看了不知多久,sandy才过来,我马上跟sandy说我摔了,给sandy看擦伤的手臂,心里才感觉好点。
晚上回到家,洗澡吃饭后,才挽起衣袖涂红汞。那时感觉没什么事了,只是皮外伤,至于第二天起来才感觉腰跌痛脚扭了是之后的事了。照着镜子看手臂上长长的一道红色,感觉其实蛮酷的,突然想,在这个部位刺青很好看,可以考虑。
google干得好!不可为了利益利害便放弃原则,错永不会变成对,正义不可向邪恶屈服。Cisco,Yahoo这些助长邪恶势力气焰为虎作伥的企业,嘴脸太丑陋了。
最近工作很累,更多的是苦恼,身累比不上心累。而朋友却说每次见我都感觉我挺开心,那是,人前人后,总不能当着任何人都真情实感。更何况,跟朋友碰面对我来说是很值得开心的事,可以暂时抽离抑郁。
我又退回到blog里了,看着大家都生活得那么积极,不好老是滋扰别人诉一些没意义的苦。试过发长篇sms,却渺无回音,过后战战兢兢询问,只回得一“忙”字,让我不敢再去扰人工作。试过晚上加班后独自一人往地铁走,打个电话,刚开口便立即被扯到工作事情上,让我意兴阑珊,草草匆匆结束通话。
我可能想太多了,但我的信念终究打不败我的抑郁。
今天中午跟sandy出去吃午饭,又是一碟炒牛河。
突然想起,多年前的一个晚上,也是一碟炒牛河,与非常要好的朋友。朋友看着我吃,刚炒好的河粉非常非常热,一只苍蝇刚落下便立即被烫挂了。那样的大排挡,我还是继续吃,反正一碟我吃不完,留下了有苍蝇的那半边。当时我们的反应是:哈哈哈哈。
那时还是大学,还有很多梦想。我们把这些想法在纸上乱画乱画,最终没有实践,但这张纸我一直保存至今。我曾经很后悔浪费了那段光阴,使之后的我十分自卑,又因自己异于主流的各种理念,我与朋友很快地疏远了。我想,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养成了抑郁的习惯。一直到现在,虽然很多事情都早已释怀,但抑郁了却无法再扭转回来。
自卑,与令他人不胜其烦的抑郁,使我感觉无法与朋友相处。无论我多么小心珍惜,恐怕总有一天会重蹈覆辙,再来一碟炒牛河。
太多不开心的事,虽然工作也不开心,但是用工作来填满生活比较不需要思考。最近比较累,我也逆来顺受,盼着工作把自己消磨殆尽。
咽喉一直发炎很不舒服,昨天爬了一下午克令吊跟前桅雷达桅,今早起来肩膀很痛。早上上船前堵气,上午把货舱浮子爬了个遍,两个抗扭箱浮子,8个阀室浮子,3个燃油输送泵房浮子,10个货舱污水井浮子,3个艏侧推间浮子,一个不漏全看了一遍。压载小组的人建议给我看两个就算看过了,不用我那么辛苦,我说我要全看,结果压载小组轮换了3个人陪我爬完5个货舱和艏侧推间。我可能是到了类似长跑的中段,对疲惫麻木了,没感觉到有多累,也没午睡,下午接着上船。但是一旦停下来,晚上搭地铁坐下来的时候,一合上眼睛,就感觉累得要马上睡着了。
本说今天去IKEA买个架子来垒电脑主机跟唱机,结果还是没买下手。途中听到一对男女对话,“这里价钱跟台北差不多,但是台湾的薪水是他们的好几倍耶。”
回家左想右想,干脆把所有东西都堆到只有1200*600的桌面上算了,结果就成了这样。

先是再次牺牲了音箱的效果,没有把箱之间还有箱后的距离拉开,还被显示器挡了一点。其次是桌面空间实在太小了,因此将音箱跟电脑主机都尽量往桌面外飘出,一直把实际的支脚移到桌面边缘为止。再有就是,这对惠威T200B音箱一只就8kg,加上电脑主机跟超重的Stanton T90唱机,把桌子给压弯了,其中一只桌脚还碰不到地板了,桌子开始有点摇摇晃晃。
对我来说,心里隐隐不爽的主要还是音箱的布置,其他尚可接受,紧凑的布置还是挺充实挺不错的。桌面底下的空间也被完全腾空出来,双腿可以尽情舒展。
另外推介一些小东东。桌子最右角的是Creative的usb声卡Sound Blaster Digital Music SX,2.0的输入输出正好配我那对2.0监听音箱的需要,我听音乐也只喜欢2.0。更主要的是这块声卡相当于一个有源前级,可以方便地切换两个类比输入跟一个数字输入,使不同播放设备共用一对音箱。不开电脑的时候,使用本身的电源,就是一个前级,可以让其他播放设备继续使用音箱,而且还提供了可控制电脑播放的遥控器。
声卡旁的是很实惠的外置dvd rom,其最大的特点是使用的是古老的上翻盖设计。跟光盘打交道十多年,因托盘失灵,突然收盘夹损光盘的事故发生过两三回。虽然几率很低,但遇上那些稀世珍碟,还是对托盘式光驱不放心,电子自动控制始终没人手机械操作可靠,这样的翻盖式光驱还是必不可少。不过这类翻盖跟手提电脑的那种手动托盘式光驱还是要注意避免挤压,否则会像超薄discman那样刮盘。
不知这样的阵势会维持多久,不过现在暂时感觉良好。电脑,唱机,音箱,声卡刚好都是银色,而且那么巧led指示灯全都是蓝色,整套挺般配。
很痛,真的很痛。虽如行尸走肉般任由工作蹂躏自己,来逃避烦恼,但心却很痛。
我明白各人有各人的难处,但别人只需坚持,最终都能获得幸福。我却不能,一切都早已注定不会有结果,让什么事都变得那么没意义。
人生是苦海,我在其中孤独地浮浮沉沉,永远见不到岸。内心多么奢望一回头,会有人猛地伸手拉我一把,把我救离苦海。即使总等不到,我也不愿求救,不想乞讨他人的帮助。因为我是一个无法靠岸的人,就像Odyssey,不能与他人一道。虽说求人不如自救,但明知没有尽头,又何苦挣扎,为何不就此沉到海底。
感觉现在真的是经不起折腾,小事的话真的不要来烦我了。
上周因为驻指挥部的事,想着回五羊住好了,因为乘地铁五号线可以直接到家,不用像现在还要倒回三号线。结果今天收拾了一些东西过去,一看,书桌还没有,电脑又不知装回旧的还是搬天河的过去还是新买一台上网本,还要做网线,烦烦烦。使惯了22寸,换回小显示器窗口挤来挤去不忍心。天河的两个音箱太重不好搬怕磕了,回去用差一半的音箱也不忍心。之前很多东西,唱机和一部分唱片搬天河了,这些到底搬不搬回去。要买要整理的东西太多,本来为了节省时间才打算搬回去,结果还要花时间弄这些还要费神,一下子完全心灰意冷,打消搬的念头。搞得把已经搬过去的东西又搬回天河。

龙床不如狗窝,住习惯了就不想换了。现在回五羊,装修后完全变了样,没了将近二十年的亲切感。我宁愿留在天河,起码连续住了四、五个月,已经开始习惯。找时间去IKEA买个抽屉柜,把电脑跟唱机垒起来,安顿下来好了。
本来就在烦,昨晚blog这里又中毒,查来查去查不出原因,到底是我自己电脑中毒还是blog系统中毒。把blog重装,整理数据库,最后被逼升级,自己电脑杀毒查木马,还是搞不好。结果今天早上起来,一切又都正常了,真不知抽的什么筋,折腾死了。还好,逼着把blog系统升了级,用着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