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病没好,反复了一下,今天实在坚持不住再接着吃消炎药。估计我会挂得很早吧。
想太多,感觉自己把时间都花在了思前想后,思考原因,寻找借口上,浪费了时间却没有付诸实际行动。在下太懒了,狠下决心,也未能动作起来。
发现自己其实是个很容易被泡的人,因为疑虑过多所以不喜欢主动接触他人。但若别人主动示意,在下便死心塌地了。但往往也老是跟所重视的人闹别扭,是疑虑太重容不得背叛出卖吧。
跟自以为最重视的朋友交流是最少的,也很少碰面,即使碰面,我也找不出话题。不过庆幸现在工作上没有交集,否则在如此压力的工作下难免产生矛盾,至少我这个心胸狭窄的人很可能会。而且我太要面子,以我的能力那边工作应付不过来,有何面目面对朋友。于是又经常想,把互相不怎了解的人摆在最重视的位置,到底靠的是什么,就仅仅是一个承诺吗。
从同事那得知,洒水车的音乐是兰花草。我一直都觉得这段音乐很伤感,在绝大部分人早已听得厌烦的时候,我才第一次知道这首歌。原唱银霞,词取自胡适的诗。似乎诗的原意跟我对曲的感觉并不一样,但带上词我仍觉得有点伤感。
最近听说的一个段子:三抓两指半,还露头。挺惊人,不过,那大解的时候不是要碰到大便了吗。。。
再加一条。某天在办公室,我忍不住高叹:我好饿啊~!cherry作惊讶状:什么?你说你好2?
上周休假了两天,从上上周末开始便感冒了,休假第一天开始发烧。
状态比较差地上了三天班,到今天感冒还是没好。
可以说做2800这条线,我又开始闲一段时间了,跟1700的不停地忙没法相比。过去一年多时间,1700线的同事已经跟了三、四条船,而我这边只跟了一条。虽说落得清闲,但没学到什么。于我是没资格获得培训机会,而我个人也是那种懒得主动进修的人,于是乎三年过去,工作上仍然是靠蒙。
结果,出现的状况是,1700的同事忙的忙,2800的同事上位的上位,剩下我不知做什么打发时间好。闲起来就是给大家洗洗晾晾工作服,干了收回来叠叠。当初我求的只是一份工作,但现在我却奢望能从这份工作中找到意义。
周遭的人都在忙各自的生活,剩下我一个对生活迷茫不知如何过下去,感觉太孤独。最近又重新开始习惯自己过自己的,不愿去打扰朋友,隐约了解朋友过得好否,也不再追究细节。
神经很脆弱,精神很低落。
在wish list里已久,最近最终买下了。
一是金田一少年事件薄,主要是为了收1995年和1996年堂本刚和友坂理惠的第一辑和第二辑,无视第三辑。很不厚道地入手18碟dvd的老翻,主要查了下日二也是d5,老翻d5差别该不大。看了下容量大概在3到4G间,播放时长在40到90分钟间。其中有一集90多分钟的却只有两G多,不知问题出在日二还是台三还是老翻上,但总的来说整套的画质音质都不错。
二是少女革命,入手的是台三版。虽然很眼红10周年修复版,但日二的天价实在让我却步。本不打算这么急买,但是台三看来版权已经期满,开始绝版,便赶紧趁便宜入手一套。台三来自旧版的日二,一共8碟d9,跟日二旧版碟数一致。虽然价格不算便宜,但比8碟d5的老翻来得踏实。虽是d9,而且只是动画,但是某些画面仍有压损现象。这版台三很难读,无区码光驱读不好,一定要区码匹配或是破解。
一跟二都是装逼的故事,还有一套也是很装逼的动画,玻璃面具,本也很想买,不过51话的长度,买来肯定也不怎看,便暂时算了。
生命的意义在于延续生命。为了繁衍生命而去延续自我的生命。这种荷尔蒙所支撑的意义真的很没意义。但若不是为了繁衍,你我他又为何要来到这个世界。同事说我终日如此不快乐,最多只能活到60,那就是说我已经活了半辈子。对我来说,生命还有何意义。
2000年的电视电影Don Quixote是我最喜欢的影片之一,多年后选择入手的是3区版,同是d9,多带了一轨粤语配音。每每重看这部片的结尾,总是难免落泪。这部片有两位我挺喜欢的演员。一是Isabella Rossellini大婶,现在才知道一直哈的Isabella Rossellini大婶是Ingrid Bergman的女儿。另一位是饰演自负的Carrasco的James Purefoy。
在他人看来是疯癫,但是在个人来说,有所追求,生命却是充满了意义,生活在快乐之中。我羡慕那些不疯癫却能快乐地生活的人,亦衷心祝福他们。
越发觉得迷茫,不知能选择怎样的生活,不知该选择怎样的生活。
昨晚再接再厉,在中山纪念堂观看了鸣芝声剧团上演的新紫钗记。
何为“新”紫钗记,之前盖鸣晖向媒体讲解,春江花月夜的主题将会贯穿全剧。但我并没留意塞进了多少遍春江花月夜,似乎是落幕换景时偶尔用了。
而最大的“新”处,便是删掉了花院盟香!若说,帝女花删掉乞尸尚可原谅,没了梁醒波波叔的乞尸,也没什么意义了。就如托斯卡尼尼在图兰朵首演时终止在柳儿自杀后,谓之大师已死。但花院盟香这么重要的一节被活生生删掉,实在是孰不可忍。
要说5号晚上吴美英的mic出状况引起了一阵嘘声,那6号晚当幕布升起,出现的是杨关折柳的场景,所引起的就是一阵骚动了。本来第一幕街灯拾翠后落幕换景时,字幕打出的是花“苑”盟香。但几分钟后便换成了杨关折柳,当时还以为是字幕出了状况,没在意。谁料幕布升起,的确是杨关折柳。连坐在我附近的大妈都鼓噪,为何没了花院盟香,大妈的友人则苦笑答曰:人家是新紫钗记,新编所以不同。杨关折柳一大段的先由李益说韦夏卿为何不来,接着又一大段的由霍小玉说她老母为何不来,霍小玉一句“我阿妈话”再次引得大妈们一阵笑场。
我不清楚到底是为何将花院盟香删掉,为何字幕却出现了。若9月鸣芝声剧团在香港演出新紫钗记,又有这一段的话,那就是不尊重内地观众。
盟心句是紫钗记的中心,没了盟心句,剑合钗圆以何为凭据?还好,没有新编我最爱的再世红梅记。唐滌生先生的戏所达到的完美,后人所能做的修改就只能是生硬删节了罢。
小花絮是,节镇宣恩中李益与霍小玉是由卢太尉与卢太尉女儿两边拖着行礼的,卢太尉女儿则不情愿得在跺脚。吴美英的mic是晚仍有无声的状况。
我觉得内地观众真的是很宽容,即便是观众素质不怎样,嘈杂非常。5号mic出状况,6号严重删节,内地观众都是逆来顺受。如演出方在演出中不停强调的版权问题,原版的任白三宝的确不多在内地演出。5号帝女花不排除有一部分人是因为香夭之名声而凑热闹,而6号的紫钗记明显的多是好戏之人,不管大妈大伯还是妙龄女郎,都对剧情了如指掌。而柱着拐杖需人搀扶的长辈亦不在少数,我也曾有这样的长辈,春节时敬老院会请来戏班演戏。若让长辈失望,我会感到心痛。两晚的上座率如此,却不见有长者优惠票。
昨晚在中山纪念堂观看了香港鸣芝声剧团所演出的帝女花。
比较奇怪为何这次会来穗演出,看看不低的票价,看看稀稀拉拉的上座率。不过想想粤剧市场除了港澳与东南亚,就只剩下广州及其周边地区了,再加上唐滌生先生的剧本版权似乎快满50年到期了。综合种种,来穗演出也合情理。
评论就不多说了,只说一点感想和一些花絮。
感想是,唐滌生先生的词过了几十年,听来还是那么的华丽精致,让人赞叹。如此之境界,后无来者。若说粤剧已死,那唐滌生先生让粤剧死在了最顶峰之上,使后世亦不必为粤剧之死而感到惋惜。
花絮是,当晚吴美英的mic一开场就出问题没有声音,结果演了一会儿马上落幕暂停,调整了好一会儿才重新从头重演。以致一些迟到近半小时才进场的观众大模尸样地边走边说:还没开场嘛。不过这支mic一直到最后还是偶尔出状况没有声音。另外还是吴美英,在香夭中疑似跌倒,香港fans club立马鼓掌,让我等不了解内情的人还以为吴美英做的是一个高难度动作。当晚观众的主力都是来自香港fans club,每次盖鸣晖出场,必定响起热烈的掌声。
这次演出大的删节删了乞尸,小的删节删了庵遇的后半部分,再有其他删节我没怎仔细留意。刚好香劫之后我去了下洗手间,回来就演庵遇了,还开玩笑说就一会儿就乞完尸了。演唱除了两位主角,其他的都比较一般般,没什么感觉,可能是因为我对任白版录音的感觉根深蒂固。一两处的爆肚台词还算搞笑。布景虽然简单,但色彩不错,挺有中式的优雅,不显简陋。在相认与迎凤两节,还能看到动态的湖面背景波光粼粼。演出是有乐师现场演奏的,不是放录音带,可以感受到现场锣鼓的超级震撼,把观众的所有喧哗都压了下去,这点是西洋歌剧所不能与国人比拟的。能总结看大戏观众的特点:高声谈话,随时进场退场,啃瓜子,大葵扇,抠脚趾。这叫素质?还是说是气氛?
说等了一晚就是为了十来分钟的香夭,是开玩笑,但若全剧演得不够出彩,那重心就只能落在了香夭上。当晚的香夭简直是每隔几秒就一个动作造型,相比起来,剧子前面几节便显得不够花心思。本来没有金童玉女的开场,香夭结尾亦没有了金童玉女的结尾,驸马公主刚唱完最后一句pose还没摆定,幕便匆匆降下。
准备休假两天,昨天帮办公室买了投影机,所以今天拿去给sandy帮忙周一带回去。
一出地铁,便被穿衣戴帽工程的脚手架绊倒,摔得四脚趴地,投影机也翻了个滚。奶奶个熊,对这个穿衣戴帽在下不爽很久了。浪费咱纳税人的钱来搞面子工程,全城搭架整饰,给窃贼登爬提供了便利,入室窃案严重增多。之后又是用发泡胶做窗台的豆腐渣用料曝光,再是前两天,拆架时脚手架掉落插中女途人太阳穴。穿衣戴帽的搭架几乎全是占用人行道,全城如此大的规模,使安全隐患已达致几乎崩堤的边缘。前几天早上上班时,我经过的穿衣戴帽便是把人行道完全占据了,而且上面正在拆架,把拆下的脚手架直接往低层的架子上扔。当时不仅四周延伸范围没有拉警戒线,甚至正下方投影范围也没有任何警示。很多途人听到头顶东西砸落的声音才吓得快步逃走。这些贿赂贪官获得面子工程的施工队完全就是草菅人命。
再说就是大肆张扬的自行车道面子工程,不知哪个那么脑残把自行车道设在人行道上。人行道本来就频繁地被路口所割断,结果自行车道便也随着人行道断断续续,短则二、三十米,长则五十到一百米就被割断,从高出一截的人行道下到马路高度,再重新爬上人行道。而在这些路口,还有交通协管吹着吵耳的哨子命令骑车者下自行车推行通过。如此这般每隔几十米就上下车一次,也叫自行车出行?如此装样子装得那么假居然还一点也不害臊。估计那些官员肯定像IQ博士里的外星人,不是脑袋长屁股上,就是屁股长脑袋上。
我看还不如倒过来学学人家朝鲜,面子工程用纸皮来糊,人家朝鲜想要什么家电就用纸皮来糊什么,环保又经济。再或,要高新技术的就学绿野仙踪里的翡翠城,每人发一副特殊眼镜,戴着看便是一派四化景象。
今天回来的时候在地铁上,看到两个约莫大学光景的男生,站在挤满乘客的车厢中,男A居然给男B拔鼻毛。当是时我跟sandy一起,让我完完全全甘拜下风,羞赧得把头藏起来。在下做过最恶心的也只是用我的腿毛去摩sandy的腿毛,唉,现在的年轻人啊。
当初留手机号码给380接船船员的电机员是为了工作方便,之后带来的是麻烦,大事小事电机员都来找我。到走船后,便成了打击我的载体。
走船当天,船才刚走,电机员就好几个电话过来,主机控制系统的故障报警问题,主机探头的故障问题。然后,居然几乎一周过去了,不知在香港还是在开往澳洲,今天还接到电话,说柴油输送泵不能工作,淡水舱探头故障。太打击我了。当初,若监造不是叽叽歪歪,老挑些毫无技术含量的东西来烦我,这些功能性问题大可以有精力盯紧点。现在只能说活该,推到保修去罢。
Sunset Boulevard中,Norma向Betty告密,离间Betty与Joe,被Joe抓个正着。Norma向Joe求情:
No! Don’t stand there hating me, Joe. Shout at me, strike me, but say you don’t hate me… Joe, Joe.
感觉自己精神状态跟Norma差不多。
其实我很讨厌话多,夸夸其谈,喋喋不休。那些揪住一件无聊的事也吹上半天,很嘈耳,很让人心烦。尤其对于神经衰弱的我来说,只要是听到不停说话就已经感到头痛,更不要说滔滔不绝的无聊废话了。
但孤独的我太恐惧感到孤独了,只有不停地以行为与话语来引起别人的注意,通过别人的反应来证明自己的存在。因为害怕孤独,我对朋友灌注过多的关注,使自己都感到自己对他人过多地干涉,以致到对他人造成滋扰的地步。如同上面Norma所说的,我情愿别人骂我揍我,也不愿别人冷淡我无视我,那使我十分痛苦。
但我在慢慢学习,我明白所有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任何时候都能帮我证明我的存在。别人会经常无视我,甚至从此无视我,这并不是谁的错。我要学会一个人如何独处,学会不要让自己胡思乱想伤害自己,更不要胡思乱想伤害到关心自己的人。